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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台首末 WUGUO · 文字古籍卷四 · 跋封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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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台首末

卷四 · 跋封事后

张侍讲之言曰为已无所为而然者也嗟乎此天理人

心之正而公私义利之所由判欤大理评事胡公书云

今日之追赠褒崇其实于济王有何加益然于主上君

德所益实多可谓无所为而为之者矣遂是时庐居句

曲山中读考功奏䟽言霅川之乱非济王之心济王之

死非主上之心固已为之三叹比读公封事而主上之

心与济王之心亦以明白遂为之慨然以迄于今去夏

以副端入对首论公仗节秉义之风足以寒乱臣贼子

之胆主上玉色为之愀然今丞相又奏赠公员外郎仍

与一子恩岂非天理人心之不容已者欤因为之敬书

其后以告来者端平二年四月既望旉易王遂谨书

祖宗忠厚立国涵养士气故小大之臣皆得以危言谠

论植立名节今观竹林胡公封事则宁皇三十年丰芑

之泽可知巳孟子曰欲为君尽君道欲为臣尽臣道三

𣸪此藁为之歆叹淳佑三年七月二十四日临川罗愚

谨书

岁在辛酉䋲祖仕于李湛溪先生幙中阅邸报见廷评

胡公封事明辩济狱之冤既而获谴为象之行矫首南

望哀不自胜涕泗滂如斯涕也不为无从而出也今三

十七年矣自郎畀节于江右公之子金溪令君始以公

之象台首末见示获尽观公之前后谏䟽及名世群英

题䟦不胜起敬起叹九京不可作孰能起公之死而从

之逰乎虽然盛德之后必大公有子今通闺籍试壮邑

三异腾播行有凫蜚丹极之招矣䋲祖不揆缀两诗附

于末椟且备员举陟明之椟以少见其思贤之心景定

二年十一月日眉山学斋史䋲祖谨题

寳庆己酉竹林先生以封事掇奇祸谪象未期年徙钦

未及行而殁越六年有归塟之命又越二年有复官之

命延赏之命恩数便蕃训词隠恻四海臣子有以知先

生乙酉之谪非圣天子本心也呜呼范司谏之贬忤吕

夷简尔岂忤仁皇也哉郑监门之斥忤吕惠卿尔岂忤

神考也哉胡编修之窜忤秦桧尔岂忤高庙也哉柄天

工者窃弄霆电以行胸臆方其砰訇迅烈之时俄而度

者未必不疑天怒之不可囬也然太虚湛一非客感所

能终蔽所过者化俄而开明曾不崇朝亦犹人身病在

股肱暂然痿痺而心君无恙方且豁然醒脱然瘳矣然

司谏寻膺柄用编修寖被咨庸监门虽不幸犹及见更

张而闻收召也独先生委骨炎荒阳春雨露沛然九天

而老栢孤根槁死风雪中矣此圣天子所以为之叹悼

同时气类所以为之感且恸也九原义烈英英长存方

将喜见天日开明岂以死生昼夜为隔也哉先生昉有

列于朝也在宁皇时不愿以寳赏转官力言得寳归疆

未必为福逆全方以战多自诡逆未有萌先生首言祸

必在山东欲先时隄防随时操纵许国之遣尤隠忧焉

大则因星雷极言隠伏之机小则因经界极言増赋之

害先生天性忠爱如水必湿如火必热盖其素所蓄积

自然而然乙酉封事非激于一发之暂者不如是何以

感悟渊衷如史鱼身后之谏也哉先生嗣子知柔彚录

首末彬斋沐薫祓庄诵敬叹曰复其见圣人天地之心

乎景定辛酉六月上澣里中后朝散大夫行常丞兼权

兵部郎中兼史馆校勘陈彬顿首谨书

国无纲常不可以为国人无气节不可以为人寳庆一

䟽凤鸣朝阳竹林知爱国耳不知爱其身也欲植纲常

耳非欲植气节也先皇帝嘉其忠而官其子今天子又

嘉其子之能官而擢之朝著而节惠之典且行又所以

夀千万世之纲常而非独昭一士之气节而已余尝访

象台之遗辙过鹭洲之故家奕奕高风九京如可作也

咸淳丁卯与公之子部门公同朝出示象台首末敬瓣

香再拜附书于后是歳良月既望杭山章鉴

自有天地以来人伦之常至于今不坠其间非无阙齾

之处必有豪杰之士出力而扶持之一时罔上之奸惧

其不便于巳也挟权势而与之角往往能摧折其身而

不能泯灭其言能使之流离窜斥于天未定之时而不

能不使光明赫奕于冰山既摧之后是足以见天理民

彛之真决非人力之私所能胜也理评胡公陈大义于

寳庆之初一字一言皆赤心片片中流出视澹庵斩桧

之䟽不可优劣权奸不容竟以谪死端平改纪公论大

明公之忠烈当与天壤俱弊曩时诬善之徒虽三尺童

子争唾之矣虽然公之为此岂其出于一旦之决也哉

惟公弟兄俱贤阃无间言槖无私蓄其贬也季弟相从

竟死象台厥后伯氏归公之骨亦殒于瘴一门之内其

于人伦之常亦可谓无愧焉耳矣当公草奏时灼然知

不可以不言而言之不可已也公之心惟徐公瑄足以

知之谓公于他人奏事急急传录问之则曰若幸他人

言之则某可以止胡公封事有恻怛忧爱之诚无激讦

叫呼之气呜呼是可为后世事君者法矣咸淳丁卯小

雪前一日天台董朴百拜敬书

三百年权奸之误国亡国者五初亡以蔡后亡以贾开

禧之败去亡无几绍兴寳庆虽未有亡国之祸然挟敌

势贪天功诬上行私使不得尽为臣为子为弟之道则

二㐫之恶殆浮于三㓙当是时小而敢言国家之大事

以扶天地之常经者庐陵二胡公也忠简忠愤激烈警

悚一世刚简援引故实敷陈伦理明白恳切不为危辞

又不牴忤时宰而贻书以感动之忠简之言似贾谊刚

简之言似陆贽二公知爱君而不知爱其身一也夫人

臣之告君冀其悟耳岂欲触其怒哉夫子之请讨陈恒

也所以告其君大夫严正而不迫如此后之忠君徇国

者其尚有味于吾言临川草庐吴澄敬书

寳庆霅川之事兄弟天伦一大变也时玉堂行词有曰

长枕大衾之乐岂不尔思尺布斗粟之谣自贻伊戚读

者至今悲之在廷诸贤身任纲常相继论列公以棘属

毅然批鳞且献言抵触权近至谪死象郡悠然不悔虽

其忠诚根于天性亦国家涵飬人才崇奨公论之効也

迨绍定霈恩而特㫖归塟端平改纪而褒赠延赏咸淳

嗣服又易名刚简得鲁公所不得之谥英英忠魂亦可

少慰于九原之下矣盛德余泽天所锡予百世宜未艾

然铜仙露泣似践畀秦得请之梦玉盌人间或者至以

叔子识环之报疑之呜呼吾属尚忍言之公之诸孙克

绍先烈以家乘征言于余余谓公之芳名在史册忠义

在穹壤奚庸赘然高山景行千载一日余则不能巳于

言也因疥名氏于编末云大德丙午后学东阳厉一鹗

拜书

刚简公上穆陵书字字从天理中流出不待賛美至谓

幸而有他人言之则某可以止此真无所为而为期于

人主之一悟而巳所谓求仁得仁者谪死岭外公何怨

乎穆陵后闻王公遂之言为之愀然加恩延赏曾不崇

朝则公之谪死直由丞相嗔耳又所谓君仁臣直者也

呜呼盛哉俛仰今古为之慨然大德丁未八月望鄱阳

徐明善拜手敬书